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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走在月色之下 作者 / 玻璃轻轻

 说起月亮,自然而然的就想起了中秋之夜的满月和七里飘香的桂花。夏夜在庭院之中乘凉,仰望星空,半勾弦月悬于天空,虽不及中秋的满月之圆满,也不及春夜月的模糊美,但也算耐看,怡人心智。有一次,半夜走在空旷的巷道,月光映射在路旁的积雪之上,我第一次在发现雪天也有月亮,为此我喟叹自己整整疏忽了二十年。

  十二月的时候,从教室走出来的时候,猛然发现皓月当空,于是和一帮好友结伴而出。走过宿舍楼就来到了后山,后山是当地的名地,平日里游人众多。于夜色之中,我们一行人,爬上了山顶,仰望灯火绚丽的校园,像是黑暗之中的大荧光石。远处的山村田野,枯败的野草,这时候看起来是多么的安静,尽管是夜晚,但草原上的野草却依稀可见,寒月照在这一片草地之上,不免凄凉,忽而心生感慨,总觉得这夜色太过伤人,无端的勾起人莫名的愁绪,这时候的我们已没有刚上山时的兴致,寻思着下山罢了。忽听一声咳嗽,我们才看见林中小时上坐着一位老人,原来有赏月之心的人不止我们。

  有了老人,就有了声音,也就有了交谈的愿望,毕竟夜晚出来赏月的老者莫不是生活之中的智者。我们一行人走过去,向老者打了一声招呼,他听闻我们也是奔着这夜色而来,竟是主动要求与我们畅谈这美景。我们不知道从哪里说起,只知道到最后,头上的皓月都隐去了一半的身影。与老者火热的聊了半个小时候,话题忽而一转,从月色转移到眼前那片野草地。老者欣欣然的讲起那片荒地的历史,我们才得知那里曾经是国共交战的战场,难怪如今是一派肃杀之意。当我再次远眺那片野草地的时候,我仿佛听到北风在呼啸,战士在咆哮。又仿佛看到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在枪林弹雨之中倒下。我深呼吸一下,重新打量了这片野草地,突然感觉生命的渺小,就像这片野草地一样,春天到了又是野草茂盛,秋天一过,枯萎殆尽。这片野草地经历了太多的风雨,也曾正面直视过人类的消亡,在它面前,岁月永无止境,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,而我们大多凡人的生命却如此的短暂。

  与老人的谈话恰到好处的停止,他注视着那片野草地,眼神坚毅,我看到的是像那片野草地一样坚韧的生命。

  踏上归途,内心若有所思,人的生命虽然短暂,但倘若从此以后敢正视生命的意义,也不虚此行了。

  
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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